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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随笔] 倾了城——年华浅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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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10-31 23:3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倾 了 城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——年华浅凉

    宵夜时,老杨哥率先敬我一杯酒,“知道你不喝酒,但今天我想敬你,我们几位老大哥为你感到骄傲。”
    我不知所措地看着他,惊讶地看他仰头干了那杯酒。
    老杨哥有点醉了:“小妹,你看你看,你的眼睛贼亮贼亮的。怎么能那么亮呢?”他又给自己斟满一杯,又喝干。透明的玻璃杯折出挣扎残留的混沌,似这浅凉的年华,昏黄,也有些模糊不清。“有种人的眼睛到五十岁还是不谙人事,干净透明,我希望妹妹也永远保持这样。还有,出奇地乖巧和好。”
    他是彻底醉了,“小妹,我想看你的文字,和你一样,骄傲,安静,清宁。不,我才不要看你的文字,一会儿微笑一会儿惆怅,叫人心疼的不行。你要好好地,懂不懂?懂不懂?”
    轻轻推开他的酒杯。我不能喝酒的。
    许久前一次因为给朋友帮忙,在酒桌上破天荒地喝了一杯多红酒。照顾完每个人的情绪,晚上等曲尽人散,蹲在路边我眩晕地起不了身:“我想自己回家。”
    朋友伏在我耳边,“你想让我内疚吗?”
    “不是,你走吧。”曾经的断裂有时候会很具体,疼痛地栩栩如生。其实一个人可以难过到没有情绪,没有言语,没有表情。
    在心底叹口气。
    我无助地连空气也陌生时,便不管不顾地逃,建立起深沉的自尊,假装无恙地笑,平静地极目无波。“你不用内疚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    请客吃饭是一场温柔的心理战,我只是尽自己本份尽可能地偿还欠下的情面。人若计较太多就会不快乐,人们总是执着于自己的方式,执着于某种偿还形式。有些东西,欠下了其实还不起。
    我果然很不能喝酒,喝一次吐一次。那一次还是吐了,在凌晨时分,吐地翻腔倒海,心里却很平静。
    有些人,早早晚晚也会遇到。
    那天过十字路口,看见记得的车牌号码。定定地看,熟悉的气息,宛如天边隐隐流泻进来的一抹微光。
    迟疑半天,还是手忙脚乱地拨号码,电话响了很久终于被接通。
    “你在哪儿?”我竟然语顿,找不到开场白。若无其事,微寒微凉。
    “在公司。”
    “看见你的车。”这是我能记住的第五只车牌,“以为是你呢。”
    “朋友开去店里拿东西。”他也许从不明白我对所有情感的要求,是怎样一种与世俗格格不入的骄傲,但还是耐心解释。
    我在轻微的喧嚣中听他柔柔的语气,听起来诚恳地不得了。
    不得不承认,有些人,断过,也裂过,居然不能留白。
    我不过是随心所欲的女子,心性寡素,黯淡的薄凉。
    那些曾经感同身受的深刻让我理直气壮地生活在了生活的碎片里,倦意总会趁着某一瞬间从身体一个很深的地方汹涌而来。小心翼翼地从不主动靠近,也清冷倔犟地拒绝寒冷和冷漠。温柔地对每一个人微笑,不动声色地保持着与大多数人看不见也摸不着的距离。我对所有事情的期许都降到了很低标准,用嘻哈的蓝调精神度过这二胡一样的年华,不知道以后,不知道未来,肃静浅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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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11-1 07:29 | 显示全部楼层
小妹,我想看你的文字,和你一样,骄傲,安静,清宁。不,我才不要看你的文字,一会儿微笑一会儿惆怅,叫人心疼的不行。你要好好地,懂不懂?懂不懂?

即使不喝酒,这话语也会让人醉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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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11-1 10:01 | 显示全部楼层
倒是很想见见你,只恐无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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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11-1 11:38 | 显示全部楼层
很美,很动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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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11-1 11:59 | 显示全部楼层
安馨,舒雅,宁静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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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11-1 12:31 | 显示全部楼层
很亲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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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11-1 12:31 | 显示全部楼层
很亲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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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11-1 13:18 | 显示全部楼层
关注政经时事,我看叶檀老师的文字。对心灵的独白感观,我选择MOMO,踩着她的鞋跟,只是一直没看到她的。加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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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11-1 13:50 | 显示全部楼层
往事是一道风景,总会在记忆的年华里低吟浅唱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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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11-1 14:25 | 显示全部楼层
{:soso_e179: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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