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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散文] 母亲,一个平凡女人的半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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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3-21 14:5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     我的母亲,叫高宝秀,一个很平凡的女人,一个在人海里绝对找不出一点儿特点的女人。很少打扮自己,总是素颜,穿着朴实却整洁的衣服,骑着自己的脚踏车在城市里为生活奔波,总是一脸温柔的笑。当我看到那个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中,蹬着自己脚踏车的,一脸坚毅的女人。我想,那是我的母亲。

   不知道从多大记忆里开始有母亲。小时候的事儿我脑子里总是空白,差不多都记不起。只是记得在夏夜里,一家人躺在操场的大席子上,在母亲的怀里看着星星,她扇着扇子,驱赶着蚊子。只是记得小的时候父亲很严厉,相信棍棒底下出孝子。每当因为错事挨打的时候,母亲总是扮演着救世主的角色,来拯救罚跪的我们。就这样,一直很亲母亲。母亲轻易很少生气,但是一生气连父亲也要忌惮三分。只是记得那个剁猪菜时候切到手指的母亲,看着流着血的手指,一脸坚强的女人。只是记得那个下班回家忙里忙外的背影,吃饭的时候一脸笑意的女人!只是记得小病很少看医生的母亲,总是扛着。只是记得总是给我们买衣服的母亲,自己身上却总是旧衣......这,这就是我的母亲。

   寄宿读书是从初中开始的,第一次离开山沟接触外面的世界。好奇之余总是觉得缺了些什么,不习惯。慢慢地,才发现原来眼里,没有可口的饭菜,没有洗好的衣服,没有了忙里忙外的背影......还记得初中的启蒙老师对我说的话,男儿志在四方。为什么这样说呢?因为我太恋家,总是请假回去。记得有次自己错过农班车,就步行。从下午五点走到九点多,不敢走山路,顺着马路一直走下去。到家的时候,那双球鞋的鞋底有的地方都化了。还记得,看到我的时候,母亲的话语,“小狗日的哎,怎么can回来了哦!”然后忙着做好吃的。期年之后,回想起来,自己当初一直走下去的动力只是想家了,或者说想母亲了。

   记得初中的时候看到一篇文章,问你给你妈妈或者爸爸洗过脚么?看到后沉默了一会儿。那次放假回家,晚上洗脚的时候,打好水,“妈。来我给你洗脚.”还记得母亲当时的扭捏,和温柔的笑意。也就是那时,爸爸到城里工作了,我和哥都在外面读书,家里的一切都落母亲身上。每天下班回家,剁菜喂猪,挑粪,挖地......每次回家的时候,总是觉得母亲又佝偻了许多,心里心痛。记得有次看了个鬼片,半夜的时候,妈妈因为怕跑过来睡了。突然间,觉得好像这个女人,老了许多。高中的时候去了城里读书,一个月才回去一次。还记得母亲说,“你们读书了,你爸上班了。我在屋里跟个乌求似的,没人刚话。”听出母亲言语里的落寞,她一个人是孤单的吧。在学校里的时候,其实,有的时候很担心母亲。她,一个人住在山洼里,长期的劳累,身体又不好,病了怎么办?这个一直照顾自己的女人,其实不再是当年那个抱着自己看星星的女人了。我长大了,而她老了......高二的时候,母亲下来照顾高考的哥哥和即将高考的我。这样一家人又在城里聚头了。好像又回到小学的时候,一家人在那个山洼里,生活着。很舒坦日子过得。只是每次醒来习惯的以为眼前的窗户那是山洼里的窗户,看着窗外的行车,不是一眼望不尽的林子,才想起一家人现在在城里生活着。高二的时候她生日,我在信纸上写上“妈,生日快乐,儿子祝您老吃嘛嘛香,身体倍儿棒。我爱你。”有次搬家的时候,我看见那张纸被她好好的收在柜子里。2008年,我大学,这是一次远行。上车的时候,我看见母亲不停的眼泪,不停的。“儿子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,不要苦了自己。”乃至以后每次送我上车,母亲都是那么的不舍而流泪。车离去的时候,我看见远处那个身影单薄的好像无法停留在空间里,眼睛突然间湿了。

   2009年一月十一日的时候,我突然发现我的母亲竟然那么倔强,我发现我的母亲竟然还是那个看着流血的手指坚毅的女人,我发现我和哥哥原来是母亲的支柱。,我发现我的母亲这次彻底的老了。爸爸,那个一直像大山一样的男人,病倒下了。而这个女人却一直等到我寒假坐上回家的火车的时候,才告诉我。在医院的门口看到母亲的时候,她这次真的虚弱了好多,鬓间多了几许白发。我不知道她是怎么一个人抗过来的,面对着这么大的灾难。母亲。您该歇会了。我努力的坚强,不让她看到我流眼泪,抱着她,让她回家,自己照顾父亲。“妈。没事儿,你儿子好歹也是成年人了。”送她上火车的时候,我笑着说。“妈,你一定要给我好好的。”我心里哭着说。因为我发现母亲在见到我的那一刻就脆弱了,那一直积压的喷薄而出,我看见她的眼泪......妈,就让儿子们来承担一切吧。您歇歇,好不好。

   一直流离着。思恋的人在的地方就是归处。我笑着对母亲说,我们不都还在么?人在就好,其他的儿子们去还,日子苦点儿没关系。那个时候我发誓,这辈子我出来工作了,还有一口气,我就不能让这个女人再吃苦。因为她是我母亲,生我养我的母亲,更是把自己的全部都献给这个家的女人。那天外出回来的时候,母亲说,高跟鞋磨脚。我笑着说,来我背你。母亲死扭着不要。后爸把她弄我背上了。背着背上的女人,这是我的母亲么?这是我的母亲么?这真的是我母亲么?那个坚毅的女人原来这么轻,那个倔强的女人原来这么单薄,那个微笑着面对一切的女人原来如此柔弱。每次和她上街,母亲总是说,“我们走在一起都不像娘俩了,捎高一同,以后莫用哦。”家乡话说我太高了,以后没用。傻呵呵的笑着。拿着母亲买的东西,过马路挽着她。好像她真的很矮了,我低着头看着只达到我肩膀的母亲。

  原本想写写母亲过着的半生,才发现她的半生没有自己,都是父亲,哥哥,和我。她好像一直就是为我们活着的。她的半生都是穿插在我们爷三的生活中,没有独立的自己。这就是我的母亲!一个大家交口称赞的贤妻良母,一个很少打扮的女人,一个瘦弱的却支起家里整个天空的女人,一个平凡的女人。我的母亲,一米六五的个子,短发,圆圆的脸,温柔的笑意。我真的好想用美的语言,华丽的语言,描写这个女人,我的母亲。可是我发现那些文字却无法而出。恍然间心里也就坦然了。母亲其实也和文字一样,很朴实的文字,朴实的感情,很平凡没有华丽的文采。可是文字里却又一种璞真之美。如果你将平凡一直做下去,那就是伟大。我想这句话说的就是母亲。
   那天,我对母亲说,“妈,以后我娶老婆,就找个你这样的!”
  
  《谨以此文献给我的母亲,祝愿她和天下所有这样的母亲,吃嘛嘛香,身体倍儿棒,开心长命百岁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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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3-21 16:50 | 显示全部楼层
母爱是伟大的,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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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3-22 18:13 | 显示全部楼层
感动。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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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3-22 18:55 | 显示全部楼层
「阎维文-母亲.flv」http://my.tv.sohu.com/u/vw/15430487......你的文字,让我又看了一遍这首歌。。。非常感动于你的情深意切!祝母亲安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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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3-22 19:32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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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3-22 19:35 | 显示全部楼层
把阎维文的《母亲》加进来,不知楼主可反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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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3-22 21:15 | 显示全部楼层
百善孝为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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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2-3-22 21:42 | 显示全部楼层
下雪天 发表于 2012-3-22 19:35
把阎维文的《母亲》加进来,不知楼主可反对?

{:soso_e179: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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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2-3-22 21:43 | 显示全部楼层
阿根廷先生 发表于 2012-3-22 21:15
百善孝为先

祝天下所有的母亲身体健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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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2-3-22 21:44 | 显示全部楼层
孤独的狗 发表于 2012-3-22 18:55
「阎维文-母亲.flv」http://my.tv.sohu.com/u/vw/15430487......你的文字,让我又看了一遍这首歌。。。非常 ...

很喜欢你幽默的笔风,经常拜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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