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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随笔] 开如荼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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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12-3 12:24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后由 陌陌。 于 2011-12-5 11:59 编辑

开 如 荼 蘼
    佛祖说:一切有为法,尽是因缘合和,缘起时起,缘尽还无,不外如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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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【飞不过沧海的蝴蝶】
    子默重新遇见晨舒那天,穿过玻璃的冬阳温暖弥散,懒懒地撒在她的脚上。晨舒和朋友打完招呼本来是要离开的,子默后退的一步凑巧踩在晨舒脚上。“对不起。”子默歉然转身。“子默?”晨舒很惊喜。
    子默惊讶地抬头。晨舒说十年不见,想不到子默的笑那么好看,于是晨舒留了下来,留在子默的身边。
    他们开始相爱。这是敏感胆小的子默第一次用相爱两个字来形容彼和此的感觉。
    晨舒说:“我们是要结婚的,以后永远在一起。”子默抬头看他:“晨舒,你要给我信念吗?”晨舒一把搂过子默,捏紧她的手,“子默,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。”子默记住了这句,不再说话。
    一边工作一边东奔西走装潢新房的日子很辛苦也很甜蜜,受了委屈,子默就微笑地看着晨舒,“不要紧,以后我们会更好的。”晨舒心疼地一把搂住她,手牵手走在一起,明亮地似乎满大街只剩下两个人。路过音响店时,子默一眼就喜欢上一抹蓝的音响旋钮,赖在那里不肯走。
    晨舒搂住子默的腰,“喜欢吗?喜欢就放在我们的客厅里。”“可是,音响不是多余的吗?”“不要紧,我们可以坐在地板上一起看影碟。”“还要吃薯片。”“嗯,还要吃薯片。”
    老板走过来,“一看就知道你们俩应该在一起。”
    子默弯起眼睛笑,晨舒也笑。
    所有人都说他们应该在一起,她也以为他们真的会永远在一起。可生活是个邪恶之神,他总在一手递给你幸福的同时,又容不得反驳地一手塞过痛楚,让你的悲伤逆流成河。
    子默是隐忍的孩子,难过了,也只能在心底将那些悲伤分割成无数碎片,偷偷地哭。子默难过时,晨舒显得异常烦躁,他拂袖而去:“子默,你的笑那么好看,但是我承载不住你眼中浓浓的忧伤。”
    子默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,她看着他的背影想说,“我已经很难过了,不奢望被体谅,但请能别再把你的情绪驾驭于我的情绪之上吗?”她没说,她不知道怎么说。
    爱情是太过脆弱的东西,败给了成长,败给了琐碎,也败给了第三个人。子默说,“什么我都可以原谅,但是欺骗不行。”
    那天下着雨,站在她的家门口,子默哭了,晨舒也哭了。
    晨舒知道子默是起不了恨心的人,“原谅我吧。”晨舒的眼泪又下来,“我从未恨过一个人,但这次不能够原谅你。不是因为分手,而是你帮我好不容易建立的信念,又亲手用一种我不能接受的方式残忍地打碎。”晨舒又问,“以后我们做朋友好吗?”子默摇头,“走吧。以后如果远远地看见我,请你一定要先避开我。”
    子默有三年的时间不再走曾经走过的那条街,不再去一起逛过的所有商店。长途车上又遇见音响店的那个老板,老板说,晨舒后来买了那套音响。老板还说,“你们太相爱了,爱的让哪怕只见过一眼的人都觉得如果你们分开了,这世界还能相信爱情吗?”
    子默的心一下子痛起来,不能呼吸,要裂开。
    在很久很久以前,你拥有我,我拥有你,却终飞不过沧海,没有了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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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【那时候的时光不曾改变】
    子默有一只白到无瑕的砗磲玲珑如来,沈时光也有一只,不过是观音。海边的大叔说:“砗磲集聚了天地的灵气,能够让你爱的人知道你如何想念她。”
    沈时光没想过遇见子默,他也没打算在那个城市遇见任何谁。他觉得,女人就是共性,个性也不过是稍显突兀的共性。
    子默是减少让他流眼泪的女人,也是减少让他恨冬天这个季节的女人。
    沈时光喜欢对子默好,子默从不主动联系他,但沈时光就是放不下,怕她饿了,怕她迷路了,怕她嫌弃旅途中的鞋子不好看了。
    可是子默实在太懒散了,不能触动的温情怎么都打动不了她的灵魂,她对沈时光说,“我喜欢不了你,不要喜欢我,更不能爱上我,不然你会后悔的,我也不会负责。”
    “不会爱上你的。”沈时光咬咬牙。说这话时他就知道晚了,其实已经爱上。这个女人,让他想竭力耗尽剩余半生的力量好好准备,轮回后能够再痴狂爱一回。
    在子默走了后,沈时光又在那个城市逗留了三天,他对子默说,“这个地方我不会再来了,有机会也不会来。我花了三天的时间把所有你去过的地方全部再走一遍,然后永远不再回来。”
    后来,沈时光的身边人问:“我很好奇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?能够让沈时光彻底改变。他在我面前毫不隐讳地称赞你。”
    子默想了想:“你觉得我是什么样便是什么样到。好好珍惜那些平凡的日子吧,沈时光是个好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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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【只如初相见】
    姜暖总是说:“宝贝儿,如果给机会以后我们真的在一起,我特别想和你有个孩子,你一定是个睿智的妈妈。这种感觉,是我从未有过的。”
    姜暖是在子默手指冰凉,心静如水的时候出现的。他说:“一见钟情不是我这样的人该干的事,还真就干了。”他又说,“我觉得自己从没在乎过感情,但居然梦见了你两回,一回梦见别人对你好,我特别不开心;一回梦里我们不能相聚,我的心特别酸。”
    子默笑,姜暖就恨恨地说,“你一岁以后认识的男人,我都吃醋了。”又伏在她的耳边,“宝贝儿,我爱上你了。”
    子默的心一紧,“不敢轻易和谁在一起的。”姜暖说:“了解一个人是需要时间的。傻丫头,你怎么谁都不相信啊?”
    “我只是被伤怕了。以后任何的事你能不对我说谎吗?连善意的谎言也不要,不然我会难过的。其实难过了我也不能做什么,连当面流泪都不会,只不过转一个身,转一个身而已。”姜暖紧紧抱住子默,“别这样说,我的心特别酸。我不说谎,什么事都不会。”姜暖每次抱她都特别紧,似乎要把她揉进心脏里一样,他说:“宝贝,我想揉碎你。”又说,“给我一点时间,我特别想给你幸福,不想你受半点委屈和伤害。”
    “宝贝儿,我每天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,生怕一个不小心你就生气了。”姜暖跟在身后小声说。子默回头看一眼又赶紧转过来,鼻子开始酸,眼睛也是,满心都是。
    工作异常繁忙,姜暖也已经三天没有消息,子默病了,发烧、整夜咳嗽到不能入眠。打电话给姜暖,他在那头说,“宝贝,你记得要吃早饭,要多穿衣服。”在姜暖眼中,子默就是个孩子。
    “忙就可以不管我了吗?就是个借口。”她就想取点儿闹,因为每次生病都是子默脆弱和害怕的时候。她觉得委屈,委屈生病时姜暖并不能真的就在身边。
    “不是的,怎么可能不管你,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好,回来后补偿你,但是我真的没有时间。”
    “忙是理由吗?你就没放在心上。”
    “是我不对,我也特别想做到你没有埋怨。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?说喜欢你爱你就是因为我心里这样想的啊。”
    子默听见电话那头觥筹交错的声音,她突然开不了口说“我病了”。其实发烧的时候她特别想姜暖能够抱抱她,就像揉进心脏那样地抱抱她。她其实是知道姜暖如何小心,也如何用心的。
    子默知道自己有一些些任性,可她的不安,特别不安,在情绪低落的时候,在悄声无息的时光,在生病发烧的日子。害怕再次一手递过的温暖,又一手抽回的冷漠。
    “如果真的能够爱下去,那么就悉心呵护,像当初认识的那般吧。”子默在心底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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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【后记】
    人这一生,总有那么一些是难以磨灭的。过去的时光静静伫立在那里,你离开我或者我离开你,无论伤痛还是快乐,只要微笑便好。
    生命中的意外谁也说不清,我遇见你或者你遇见我,有些人,不是因为他有多好,而是在你的生命里出现,心里升腾起久违的感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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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12-3 14:58 | 显示全部楼层
每次看到陌陌的文章都觉得虽然有点凄凉但是很温暖,很感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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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12-5 11:58 | 显示全部楼层
一月未央 发表于 2011-12-3 14:58
每次看到陌陌的文章都觉得虽然有点凄凉但是很温暖,很感动

一月未央。呵呵,是梦未央,还是烛火未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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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12-5 13:54 | 显示全部楼层
能多写点吗?想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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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12-5 15:40 | 显示全部楼层
陌陌。 发表于 2011-12-5 11:58
一月未央。呵呵,是梦未央,还是烛火未央?

皆未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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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12-5 15:50 | 显示全部楼层
过客过客而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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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12-5 21:49 | 显示全部楼层
佛也曾说过“凡事,有因必有果。”种下什么因,收获的必定是与之想对应的果。人生,不过是因果循环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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